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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