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几秒的死寂之后,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拿着菜单笑得不行: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一点都不接地气!!!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重复道:这里太近了,看不出来,你快去讲台上看看。
孟行悠指着菜单最右侧,解释:(🖨)就是这些肉都来点。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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