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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