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