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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