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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