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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