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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