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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