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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