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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